“缘也好,劫也罢,总得让叶霖知晓。”静风道长皱眉,“这沈寂不是易与之辈,其心意难测执着近乎偏执。叶霖虽修为不浅,但心思单纯不通俗务人情,万一哪天被这沈寂逮着机会正面撞上,怕是要吃亏。”
“吃亏倒未必。”静云道长缓缓道,“叶霖那孩子看着清淡,骨子里却自有傲气与原则,且手段你我皆知,非是凡俗。那沈寂若以为权势金钱能动摇他,却是大错特错,只怕...”
“只怕什么?”静风道长问。
静云道长看向紫藤架外渐亮的天光,眼神悠远:“只怕这沈寂,所求的并非仅仅是找到或见到。他那眼神昨日法会上,我远远瞥见,与其说是狩猎者的锐利,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被灼伤后,却更渴望靠近火源的飞蛾。执念深处,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明了的另一种渴求。”
院中一时沉默。
只闻晨鸟啁啾,风吹藤叶。
“无论如何。”静尘道长最终放下空碗,用布巾拭了拭嘴角,神色恢复平静,“此事我们不宜过多插手,他既提了叶霖,我们也委婉回绝了那沈寂。剩下的便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,清微观是清净地,只要那沈寂不越界,不扰了观中秩序他来便来,捐便捐,问便问。我们只需守好门户,不多言,不引见,不评断。”
“那叶霖若问起”静风道长迟疑。
“如实告知便是。”静尘道长道,“那孩子有知道的权利,至于如何应对是他自己的事。我们这些老骨头就别瞎操心了。或许,这正是他破障悟道的一环。”
早斋用毕,小道童上前收拾碗筷。三位老道长起身,各自准备这一日的功课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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