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混沌地想基因为什么要把人造成这副德性?交配的时候,非得像头没有理智的畜生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叫床又是为什么要的?男人也叫干嘛,是为了刺激对方完成交配吧,可男人凭什么也这样?不该是隐忍的、压抑的、几乎听不见的么?
而现在江逸想不下去了。连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,他再不问出口。
精液无处可去,被池滨抵着硬生生往深处顶推,黏稠的热意沿着肠壁向上爬,几乎要逆流到胃里。他最终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为了让电话那头的人不听出端倪,江逸只得先挂了线,没事,至少警察已经知道他现在的位置了。
“停下!听见没有,我已经报警了!”,江逸挤出这两句话,可身下的池滨还在顶弄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他使劲眨了眨眼,把残留的泪挤干,“停下啊!不是已经射过了吗?”
“操你妈逼的,报警就报警,枪毙就枪毙,老子怕过谁?命呀我他妈也不稀罕。”,池滨抬起他的大腿,他知道江逸已经没力气挣扎,可以任他摆弄。他吻上江逸的膝盖,吻后又补一句:“不过还好……最近的警察局离这儿有点距离。”
江逸傻眼了,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。
他想起来时蜿蜒的乡间小道,池家祖辈原是在这山沟里刨食的,到了爷爷那代才考上大学,改变了命运的岔路;后来池辉下了海,从商,才有了如今家族的辉煌版图。
而祠堂藏在这犄角旮旯,来的时候就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,万一警察不知道路呢?沿途又没几户人家。
池滨笑了。他将性器退出来,听见堂外的佛铃一声接着一声。江逸开始忏悔罪过,却不知道根本没人给他定罪。
“闭着眼睛干嘛~看看我啊。”,池滨撩起额前的碎发,笑得太张扬了,有着狂犬般的态度和藐视一切的眼睛,“哈哈哈,害羞吗?你恶不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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