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趁他分神侧身捞到了手机。池滨压着没敢泄出来,眼神一沉,压着嗓子警告:“江逸,你敢。”
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去夺,而江逸已经按下了拨出键。
“您好,这里是110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?”
江逸的声音又响又亮,眼睛却看着池滨说:“我被虐待了!”
池滨的动作骤然顿住,眉头拧起来:“你报警了?”
江逸没答话,只是把免提打开。听筒里女声平稳地继续:“好的,我们已记录。请问您目前所在的位置是?”
他一字一顿,当着池滨的面报出了祠堂的名字与位置。池滨彻底不吭声了,胸膛起伏着,呼吸很粗,是那种深吸一口气后吐出的呼吸,下一秒他重新掰开臀缝猛地顶了回去,阴茎整根没入,忍到极限的精液一股脑全灌了进去。
这一次插得最深。滚烫的液体满满当当地灌满了身体,池滨的性器堵在穴口,分毫不让,却还是有些乳白的浊液顺着边缘溢出来,黏腻地流过臀缝,像奶油在裱花袋口堆叠起一层一层的纹路。
江逸瞳孔一缩,手掌按上小腹。他咬紧牙拼命稳住声音试图放松因刺激而失控的括约肌,让体内的液体流出。可池滨的进出却总让那圈肉壁陷入一场无休的拉锯——收缩,展平,再收缩,再展平,像一张贪婪的嘴往复吞吐着入侵的性器。
它在渴,渴那一瞬的酥爽,渴多巴胺炸开时遍体的战栗。器官终究只是器官,它没有思维的遮蔽,只寻求本能的沟壑,它依附于这具躯体却也在这具躯体最脆弱的时刻,坦然的自私着,无畏的反抗着,现在如此!江逸永远的失去了控制权。
但他还是想维持严肃的秩序,在警察面前他不可以淫语续续,即使喉咙会憋肿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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