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踢开怜歌,把信折好,装进信封,叫来佣人:“送到邮局,加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佣人拿着信走了,怜歌拦不住,止不住的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信送出去的第三天,周砚春就收到了回信。他当着怜歌的面拆开信,念给她听:

        “吾儿砚春:来信已悉,砚秋那逆子,我已严加管教,打断三根藤条,另罚跪祠堂反省三天,望你专心生意,勿为琐事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春念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看向怜歌,怜歌的脸sE苍白得像纸,眼睛红肿,嘴唇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吗?”周砚春把信扔在她面前,“你心心念念的少爷,又因为你挨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看着地上的信纸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,打在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她伸手想捡起信纸,可手抖得厉害,怎么也拿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自己挨打时的疼痛,想起皮带cH0U在背上的感觉,想起那种火辣辣的、钻心的疼。少爷现在,一定b她疼一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心疼了?”周砚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我告诉你,这都是你害的。要是你不想着他,不梦见他,他就不会挨打,所以,是你害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趴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,她恨自己,恨自己不聪明,恨自己总是惹祸,恨自己害了少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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