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,”他咬着牙说,“我明天就写信告诉爹,让他好好管教砚秋。我要让砚秋知道,碰我的东西,是什么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吓得脸sE惨白,抓住他的衣袖:“不要......大少爷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?”周砚春甩开她的手,“你为他求我?你越求,我越要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下了床,穿上衣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。怜歌瘫坐在床上,抱着被子,无声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少爷又要因为她挨打了,而她,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周砚春真的写信了,他不仅写信给父亲告状,还特意把信的内容念给怜歌听: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敬启:砚秋近日为那山野nV子之事纠缠不休,实令家门蒙羞,儿以为,当严加管教,以正家风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听着周砚春念信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掉,她一颗心都要碎了,她知道,这封信一旦送到老爷手里,少爷又要挨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少爷,”她哭着抓住他的袖子,“求求你,别送这封信,我保证,我再也不想少爷了,我真的保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春低头看着她,眼神冰冷: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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