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不知道,她当初是做对了,还是做错了。
如果她当初把季殊当一条狗养,不提供教育,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思想,不给她探索世界的权利,是不是季殊就不会离开?是不是她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可她不想要一条狗,她从来没想过把季殊当狗养。她想要的是一个人,一个活生生的、有思想的、有灵魂的人。一个可以站在她身边、和她一起看这个世界的人。
而现在,她正在亲手摧毁这个人。
裴颜问自己:如果季殊真的失去了原来的灵魂,变成一个只会服从的空壳,你会后悔吗?
答案是,会,而且会后悔一辈子。
她想起那个在yAn光房里看书沉思的季殊,那个在训练基地里冷静拆卸枪械的季殊,那个在墓园里从背后抱住她的季殊,那个在深夜里和她紧紧相拥的季殊。
那才是季殊该有的样子,而不是跪在尿Ye里,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。
她到底在做什么?
她不知道,也停不下来。
最近这段时间,她的JiNg神越来越割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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