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毁掉她，毁掉你最在乎的人。”
“你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，裴颜。你连自己都控制不了，还想控制谁？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有的尖锐，有的低沉，有的像是她自己的声音，有的像是别人的。裴颜捂住耳朵，可那些声音捂不住，挡不掉，越来越响，越来越嘈杂，像一群乌鸦在颅内盘旋、尖叫。
“停下来。”她听见自己在说，声音沙哑而微弱，“停下来……”
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监控室重新陷入寂静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鸣。她撑着桌子站起来，看向屏幕。
季殊还是那个姿势，靠在金属台侧面，一动不动。但她的呼x1似乎变得更深了，肩膀微微起伏，像是一个终于陷入沉睡的人。
裴颜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。
那时，季殊刚被她从地下搏斗场带出来，缩在她的大衣里，怯生生地看她。她当时就想，这个孩子，她要好好养大。
所以，她对季殊倾囊相授，给她提供最好的资源，甚至默许她培养自己的势力。
可也正是因为她把季殊培养得太好了。好到让她有了的人格，有了自己的思考，有了想要挣脱的yUwaNg；好到让她开始质疑她们之间的关系，开始想要一个答案，开始想要成为“自己”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