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将我倒提起来。天旋地转间,我的身T自动蜷成适合被抱持的弧度,头颈柔顺地仰靠在他臂弯。魔尊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,指尖抚过我绷紧的咽喉。

        "赏你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一缕带着雪松香的魔气渡入口中。与往日的霸道不同,这次的气息如春水般化入经脉,将每一处关节都浸润得更加柔韧。当他把我放回榻上时,我的四肢像被cH0U了骨头般自然舒展,连脚趾都泛着慵懒的粉sE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在Y影里轻笑:"主上可还满意?"

        魔尊没有回答,只是突然将我翻过去。后腰凹陷的弧度恰好贴合他的手掌,像量身打造的剑鞘。当他俯身时,我的脊背自动弓起优美的曲线,连颤抖都带着水波般的韵律。

        "三日后..."他的犬齿磨过我肩胛,"要你像这样缠在笔杆上..."

        "给本座磨墨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自己月光下微微发亮的肌肤,突然理解了什么叫"软玉温香"。这副身子终于不再是笨拙的容器,而是能被主上随手把玩的...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的银甲套扣住我脚踝时,窗外的蝉鸣正撕扯着盛夏的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"主上说你腰软了,腿却还僵着。"她指尖的鎏金链哗啦作响,链子另一头连着房梁上的玉钩,"得好好松松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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