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是寻常的酸痛,但随着她指尖按到某个x位,一GU奇异的暖流突然在骨髓里扩散。我的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,像被cH0U走了几根骨头似的,软软地陷进锦褥里。
"哈啊......"这声喘息把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尾音竟然带着水波般的颤。
宁宁的银甲套忽然掐住我后腰:"主上要的是柔,不是瘫。"她拽着我手腕将我拉起来,"像柳枝那样,软而不折。"
我试着摆动腰肢,惊愕地发现身T变得异常轻盈。原本僵y的腰椎现在能弯出流畅的弧度,抬手时肩胛像卸了力般自然舒展。手指无意间擦过自己侧腰,肌肤竟泛起水纹般的细微波动。
"转过去。"
她突然并指点在我尾椎上。一阵sU麻顺着脊柱窜上天灵盖,我像被cH0U了筋的蛇般软倒。宁宁趁机将我的双腿盘成莲花坐姿,这个往日需要咬牙忍耐的动作,今日竟轻松得像摆弄布偶。
"主上今晚要来验功。"她往我唇间压了颗薄荷味的药丸,"若是不合格..."
银甲套意有所指地划过我膝窝,激得我脚趾蜷缩。药丸在舌尖化开,清凉感中和了T内的燥热,却让肌肤变得更加敏感。当微风从窗缝溜进来时,我甚至能感觉到汗毛随风摆动的轨迹。
暮sE刚染红云霞,魔尊的黑影就笼在了榻前。他今日未戴玄铁戒,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我下巴:"演示。"
简单的命令让我浑身一颤。我试着摆出晨间练习的姿势,腰肢像柳枝般向后弯折,双手轻松握住了脚踝。这个曾经需要宁宁辅助的动作,如今行云流水般自然。
"尚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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