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的背影僵了一瞬。烛火在她脚下投出摇曳的影子,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蛇。当转身时,她脸上又挂回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"睡吧。"银甲套拂过白璃的眼皮,"明天会很JiNg彩。"
白璃在药力作用下昏沉睡去,没看见宁宁站在窗前,对着月光检查自己手腕上渗血的齿痕。更没听见那句消散在夜风中的低语:
"疼的......怎么会不疼......"
寅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响,白璃就被小腹的绞痛惊醒了。
她蜷缩在锦被里,冷汗浸透了中衣。这次的疼痛与往日不同——不再是幼虫啃噬的细密刺痛,而是某种沉甸甸的下坠感,仿佛有人在她子g0ng里灌了铅水。手指刚碰到小腹就触电般缩回,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,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sE。
"时辰到了。"
宁宁的声音混着晨露的Sh气飘进来。她今天换了身素白短打,腰间别着个皮囊,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。银甲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指尖沾着些淡金sE粉末。
"幼虫要搬家。"她掀开锦被,露出白璃隆起的小腹,"从膀胱迁到子g0ng。"
白璃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被宁宁用膝盖顶开。银甲套按在她耻骨上方,轻轻一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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