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它们喜欢这个。"宁宁的手掌贴上她小腹,"b雄h血温和多了。"
白璃低头,看见自己腹部浮现的淡金sE纹路正在缓缓流动。那是幼虫分泌的丝线,随着羊r的消化而改变着排布方式。最密集的位置在膀胱上方,织成了个JiNg巧的茧形图案。
"再喝半碗。"宁宁突然捏住她下巴,"然后给你看个有趣的。"
剩下的羊r被喂得很快。白璃还没品够滋味,碗已经见底。宁宁从袖中取出个铜制听筒,一端贴在她小腹,另一端凑到自己耳边。
"听。"宁宁的睫毛微微颤动,"它们在唱歌。"
白璃困惑地眨眼,直到宁宁把听筒换到她耳边。铜管里传来奇特的韵律,像是无数细小的银铃在摇响,又像是雨滴落在青瓦上。最奇妙的是,这旋律竟与《霓裳》第七叠有三分相似。
"这是......"
"结茧歌。"宁宁收起听筒,"明早就能验收成果了。"
银甲套重新戴上的声音很轻,咔嗒一声,像钥匙转动锁芯。白璃看着宁宁整理药箱的背影,突然发现她后颈有道新鲜的抓痕——形状与自己指甲完全吻合,想必是昨夜挣扎时留下的。
"师姐。"鬼使神差地,她喊出这个禁忌的称呼,"你也会疼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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