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巨大的木头拦住了我们的去路。
棕褐色的一大坨挡在正中间,说是木头也不贴切、感觉很久很久了、都石化了。上面突起的枝桠都包浆泛光,还挂着什么影影绰绰的。我抬高了手电筒,是残肢和碎肉。
有人的,也有动物的。
还残着血渍,不是死了一年的尸体,是新鲜的。
“我操!”
后面三个人也看到了,听着像是胖爷骂了声。
“他娘的这群南蛮不说实话!”
呼……
被巨型树根堵住的那头好像有风,发出一些像极了鬼哭狼嚎的响动。
闷油瓶往后打了个手势,掉头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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