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后面一段路变成了,闷油瓶拉着我走前面、瞎子和小花还是最后,胖爷成了保护动物被夹在中间。在他的相机快门第十几次响起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问了句,他说拍回去给媳妇儿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可能以后跟儿子吹牛逼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又过了半小时,闷油瓶停了下。我正要问怎么了,他又接着往前走了。十分钟后我也闻到一丝极淡的血腥气,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即便是在狭小的墓道里也不算大,但就是莫名让人安心。我看着他一半隐在黑暗里的背影,感受着从手掌相连处传来的热度、眨了眨眼、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故地重游,

        就还、挺特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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