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慢慢伸出手,那是一只很大、骨节分明的手,手背皮肤下隐着淡青sE的血管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平齐g净,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薄茧,腕上戴着一块表盘简洁的机械表,金属表带泛着冷光。
陈稷对奢侈品没概念,但直觉告诉他,那玩意儿贵得超出他理解。
“请尽量放松,不要抗拒我的接触。”陈稷努力拿出专业态度,尽管心跳快得像在擂鼓。
这是疏导开始前的标准话术,旨在建立基础信任,降低哨兵本能的防御。
男人没说话,他的手直接探过来,不是等待陈稷去握,而是主动地抓住了陈稷的手腕,力道不轻,带着他特有的强势。
陈稷一惊,下意识想缩,对方的手指却已经顺着他的手腕下滑,强势地挤进他的指缝,掌心贴合,十指扣拢。
男人的手掌b他大了一圈,完全包裹住他,皮肤的温度透过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传来,烫得惊人。
陈稷脑子里警铃大作。他试图cH0U离,男人的手指立刻收紧,力道大得让他腕骨微微发痛。
那一瞬间,陈稷毫不怀疑,如果他强行挣脱,对方真的会捏碎他的骨头。
他不敢动了,只能垂下眼睛,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心里祈祷这场诡异的疏导赶紧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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