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稷习惯把疏导想象成捕鱼。
也许因为他来自海边的小渔村,那片咸腥的海风早已渗进他的骨子里。
在他的想象中,每个哨兵的JiNg神世界都是一片独特的海域,向导的任务就是驾着小船,将网撒进翻涌的海中,打捞起那些因过度使用能力而沉淀的海底淤泥。
学校里的同学,他们的海域大多风平浪静,顶多有点小浪花,偶尔遇到一两个能力较强的,也不过是海浪稍急些。
但眼前这个男人——
陈稷刚刚探入,就像一叶扁舟被猛地抛进了风暴中心。
那片海广阔得没有边际,漆黑如墨,海面之下涌动着难以名状的巨大Y影,狂风卷起数十米高的巨浪,雷电在厚重的云层间炸裂,每次闪光都映照出海底深处庞大骇人的轮廓。
他的小船在怒涛中颠簸,船舱进水,桅杆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。
过程艰难得像在水泥里淘金,每一秒都耗神费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只有几分钟,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陈稷终于感觉到那片海域的暴nVe稍歇,他如蒙大赦,立刻cH0U回注意力,猛地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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