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地浮现,就再也无法压抑。他渴望那个人,渴望他的拥抱,他的亲吻,渴望他用那双总是握着书本和钢笔骨节分明的沉重大手抚摸自己,渴望他用那总是说着严谨学术用语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诉说情话。
等待程郁自己想通,似乎是不可能了。那个男人习惯了克制和隐忍,习惯了将一切情感都包裹在儒雅温和的外壳之下。如果自己不主动,他们之间或许一辈子都只会是相敬如宾的“父子”。
想到这里,周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他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第二天下午,周予特意去了一趟陈阳的宿舍。陈阳正戴着耳机打游戏,看见他来,热情地摘下一只耳机。
“哟,稀客啊,怎么有空来我这儿?”
周予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,将手里提着的一袋水果放在陈阳桌上。“没什么,就是路过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两人闲聊了几句,周予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对了,我叔叔……就是程教授,他说最近学校事多,都住在公寓里。A大的教职工公寓条件很好吧?”
“那可不,”陈阳浑然不觉,随口答道,“就在西门出去那条街,叫‘静园’,安保和环境都是顶级的,好多老教授都住那儿。怎么,想去探望你叔叔?”
周予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要的就是这个名字。他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,含糊地说:“就是随便问问,怕他一个人住着不方便。”
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,周予没有多留。他回到家,用一下午的时间,精心炖了一锅莲子排骨汤。傍晚时分,他将汤仔细地装进保温桶里,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走出了家门。
静园公寓楼下,周予深吸了一口气。他没有给程郁打电话,而是直接走到了门禁处,按下了程郁所住楼层的门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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