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一直在说胡话。”苏婉的嘴唇动了动,“说要……找律师,要……让您……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终还是选择了“说胡话”和“付出代价”这两个词。她在保护我,用她自己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她就再次陷入了沉默,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待着我的审判。她把所有的情况都摆在了我的面前,也将选择的权力,完全交还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那副恭顺的、任由我处置的样子,心里那股子邪火,又一次烧了起来。报警?坐牢?我一个死过一次的人,还怕这个?我怕的,是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,是失去眼前这个对我绝对服从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女人,最好的方法是什么?三十岁的灵魂,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是掀开被子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的身体又是一僵。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她大概没想到,在我听完她那番警告后,我非但没有任何恐惧,反而……还想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犹豫太久。那双杏眼里,所有的挣扎、矛盾和担忧,最终都化作了一片认命般的灰烬。她知道,她无法反抗我。老爷的遗命,她作为女仆的职责,以及……昨晚被我彻底打开的、她自己身体里那份汹涌的欲望,都让她无法对我说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黑色女仆长裙的纽扣。一颗,一颗。然后,是里面的真丝衬裙。最终,那具白玉雕成的、丰腴成熟的肉体,又一次展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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