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北北的赤脚突然失去力气,脚趾无力地摊开,项承平的龙纹身随着动作而扭曲,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顶开骚穴,赤脚的少年瞬间绷紧脊背,脚趾深深陷进床垫,项承平的呼吸喷在许北北的耳后,带着威士忌的冷冽气息。
“数清楚爸爸插的了多少下,我的小北北,要是没数清楚爸爸还会继续惩罚。”项承平的声音混着许北北的呜咽,粗大的肉棒抽插时带起湿漉漉的水声,许北北的赤脚在床垫上疯狂摩擦,脚趾因用力而发白,脚踝处的青色逐渐加深,猛烈的贯穿让许北北哭个不停,他还得数清楚抽插进穴的次数。
“啊呜呜……坏掉了……不行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快点住手……不要插的那么重……戳……戳到骚点了哇呜呜呜呜。”
项承平嗤笑,就是要戳到骚点。
项承平突然将许北北翻转成跪姿,冰凉的调教器抵住红肿的骚穴,他扯开性爱娃娃,将许北北的粗大的肉棒对准人造阴道,又问他有没有操过其他别人,插入过别人的身体里面,赤脚的脚踝被粗麻绳固定在床柱上,许北北的脚趾在挣扎中磨出红痕,许北北疯狂的摇头,他也是第一次才尝试到这种销魂的滋味,怎么可能会肏过别人。
许北北生平第一次尝到性爱是被肏。
“不要那个东西……哇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坏蛋!”许北北的哭喊被调教器的嗡鸣截断,项承平托住他发抖的腰肢,粗大的肉棒前后律动时与人造阴道发出不堪的水声,白皙的皮肤上逐渐浮现紫红指印,项承平的拇指探进后面骚穴,与调教器形成双重侵入。
许北北赤脚在抽搐中紧紧抓住床垫,
他的哭喊混着调教器的嗡鸣。
项承平拿起领带,丝带缠绕在颤抖的腕间,调教器突然改变震动模式,许北北的赤脚猛地弹起,脚跟撞碎床头柜上的台灯,高潮涌来时,许北北的意识被撕裂,项承平整理好袖口,扯下领带:“明天继续回家跪着等我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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