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脚的脚趾逐渐失去力气,许北北的呜咽混着床板的吱呀声,项承平的皮鞋最后撞击地面,白嫩的脚趾无力地垂在床边,床单上残留着未干的精液与泪痕,少年的哭腔被调教器的嗡鸣吞没,大肉棒挤压开两片蚌肉继续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北北的赤脚悬空发抖,脚趾无力地垂在床边,他身上的校服已经被完全扯掉,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项承平留下的红痕,项承平的龙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,他的粗大的肉棒仍在许北北体内律动,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体验到填满别人的快感吗?”项承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许北北的腰侧,引起一阵强烈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北北的肉棒正在猛烈的插入性爱娃娃的阴道里,他趴在性爱娃娃身上被项承平凶猛的贯穿穴道,身下的骚穴又爽又刺激,阴蒂被狠厉的摩擦研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北北的肉棒被性爱娃娃挤压混浊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的姿势猛烈的抽插,两个骚洞项承平都不会放过,小浪货被狠狠的插到无法止住的往外高潮,项承平问许北北什么感觉,是不是舒服,插入性爱娃娃又被插感觉如何,许北北的脑子翁嗡嗡的响,怎么会有那么酥爽的事,身下的阴蒂被磨的勃起又是肿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爸爸的肉棒么?”许北北的骚穴被巴掌扇打,扇打的力度很重,刺激到阴蒂,淫水疯狂的从穴甬道往外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北北被强制失禁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承平正按在他大腿内侧的敏感神经上面,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在空气中泛着暗红光泽,青筋随着呼吸节奏在皮肤下游走,根部的阴毛扎得少年的臀部微微发痒,龟头上的冠状沟积着晶莹的液体,在强制顶开穴口时发出细小的‘啵’声,龟头挤压开两片小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许北北的后仰动作让项承平的大肉棒更深地楔入,粗黑的性器在紧窄的穴道中挤出水声,穴壁被撑得发麻,蒂珠在摩擦中微微肿胀,随着律动在男人的根部摩擦出细小的水痕,项承平的掌心突然按住少年发烫的脚心,挠得许北北脚趾绷紧又放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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