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彻垂眸:“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讨厌我,我不想让你那么烦我,但是我真的需要你帮忙。”
小叫花子的语气相当真挚诚恳,配上那张堪比流浪小狗的可怜俊脸,即使是谎话也变得相当有说服力。搞得周商寰恨不得从兜里掏出俩钢镚丢他碗里。
周商寰没回答,直接接过周彻手里的东西,将人按坐在沙发上。然后周彻就要脱衣服,周商寰见他连卫衣都要脱,当即蹙眉。
不就是腰上有青紫於痕吗,自己不能擦?还脱衣服让他来?!
“我只擦脸,”周商寰按住他的手,皱着眉说:“你要是觉得身上也疼,还是直接去医院找护士吧。”
“哥,不麻烦的,”周彻看着手腕上的手说:“消毒上药就行。”
周商寰冷笑一声:“是不麻烦,那你自己来。”
周彻不说话了,默默地把拉到一半的卫衣放了下去。周商寰站在他眼前,大剌剌地蘸碘伏,按在周彻嘴角时还问了句:“疼不疼。”
不仅疼,都快疼死了。周大少爷仿佛不知道自己多大手劲儿一样,别人是涂药,他是按药。碘伏按在伤口上,刺心地沙疼。白皙的皮肤瞬间染黄,远远看去,周彻像偷吃芒果的小叫花子,更邋遢了。
然而,周彻并没有感觉到疼。二人离得近,视线交织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,他能看到周商寰眼中恶作剧似的戏谑目光。而周商寰的视角,他能清晰地看到周彻轻颤的眼睫,高挺的鼻梁,以及忽然睁圆的黑眸。那里,有他的影子,很清晰。
周彻说:“不......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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