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商寰没转头,便缓缓开口:“我可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。”
那么高的人,腿还那么长,睡沙发应该很不舒服。但是周商寰没管,收留周彻,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。
回到家,周商寰直接上了二楼,然后从卧室里搬来一床厚被子随手放在沙发上,“你就用这床被子吧。”
周彻站在周商寰身后,等周商寰转过身,二人对上视线,他才开口:“哥,我没有换洗衣服。”
周商寰闻言,抱着手上下打量起周彻来,黑色羽绒服上不仅有血,还被踹了不少脚印,头发也乱糟糟的,像个落魄的小叫花子,还是被揍的那种。
邋里邋遢,埋汰。
然而,周彻却用很自然的语气说出没有换洗衣服,配上淡漠的表情,仿佛邋遢的人不是他,而是别人一样。周商寰扫了眼那张还算干净的俊脸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,“你比我高一点,别的衣服应该不太适合你,但是运动服应该合适。一会儿洗漱的时候,自己上去挑。”
说完,周商寰给周彻倒了杯水,然后打算装行李闪人。然而,他还没走出一步,身后的周彻便倒抽了口气,他转头,就看到某个嘴角被打肿的倒霉蛋在痛苦地张嘴喝水。
“备用的医疗箱在餐桌底下。”周商寰提醒了一句,“你不让护士处理,那你就自己处理伤口。”
刚刚在医院,做完检查外,周彻没有让护士处理脸上和腰上的伤口。现在哼哼唧唧,自然得不到周商寰的怜悯。然而,周彻相当直接,他拿来酒精,碘伏和棉签,然后径直走到周商寰眼前,“哥,我看不到,你帮我涂药。”
“周彻,你少得寸进尺。”周商寰斜他一眼,“小心我把你轰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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