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见祁闻渊没有退让的意思,他只好垂下眼睫,声如蚊呐地说:“就是……我与道君春风一度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春风一度?你是说被我操的合不拢腿的事吗?”折云越是羞涩隐忍,祁闻渊就调戏的越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折云文绉绉羞答答地说什么“春风一度”,祁闻渊被他的纯情勾的心痒极了,换做夜晚时早已经按着人狠肏了,但面对羞涩的剑君,果然还是再调戏一会儿再肏更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祁闻渊直白的话令折云面色苍白,但耳垂又红的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剑君怎么不说话?难道是对我的话有异议,我肏的你不够爽?那确实是我的错,那要不……”祁闻渊拖长了音调,又拿肉茎顶戳折云沉睡的性器,这才说完后半句话,“剑君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把剑君肏爽肏喷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!”折云被戳的失声低叫又马上憋住,锋锐的剑眉隐忍地蹙起,竟是显出几分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了?”祁闻渊故意歪解那半声呻吟,像是得到了允许一样,开始暧昧地用肉棒持续摩擦按压折云可怜的阴茎,“那就多谢剑君体谅了,我一定好好服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咬紧牙关的折云可以控制自己的声音,却控制不了下身因肉棒奸弄而渐渐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闻渊的肉棒粗长的不可思议,茎身又硬又雄劲,现在像操弄小穴一样操着他的阳物,直奸的折云面色潮红,不住地想往后缩,却被大掌按着屁股不许他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折云的屁股被固定只能跟祁闻渊紧紧相贴,被迫承受肉棒的奸弄,只有上半身暂时自由,往后仰到了极限,胸肉和腹肌绷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