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身后的异样,折云的内心被巨大的羞辱充满,他上门来兴师问罪,却被稍微碰了碰就发骚。
他有心一剑捅了这个登徒子,却想到自己跟祁闻渊之间修为的差距,先不说打不打得过这个人,他们争斗起来必然会惊动宗门,到时他被人在师尊灵堂内奸了又奸,还奸的身体发骚的事就会被所有人知道。
到那时,祁闻渊固然可以一走了之,炼虚合道的大修也无人能拦,但折云就要被迫承受所有的责备和他人异样的眼神。
身负婚约与他人野合,为师尊服丧期间跟人乱搞,他会身败名裂,已逝的师尊同样会因为他声誉蒙尘。
折云承受不起这个代价。
理清了利弊,折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,浓浓的自厌情绪翻涌,但他并非自暴自弃只知逃避之人,于是强自稳住声线,低声央求:“道君、道君可否……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?”
“哦?什么事不要告诉别人?”
折云咬牙,忍住羞意回答:“与我之间的事。”
“与你有什么事?”祁闻渊满脸疑惑,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“……”被这人的脸皮和无耻惊到,折云明白对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那些淫词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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