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——
上官拓跋捂脸痛哭,而老者就眯着眼睛盘算。
沉默。
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“为什么啊,我真的……好窝囊啊!”上官拓跋哽咽不已,道,“明明我是神之子啊,我……我怎么就……”
“拓跋,事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直到此时,老者才轻声宽慰,甚至都走到了上官拓跋的面前,苍老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,已经很努力了!”
“您别安慰我了。”上官拓跋苦笑着摇头,“我到底有几斤几两,心中清楚的很。说到底,在族人的心理我姐就是要比我值得信赖。要不然,当时上位的人为何是我姐而不是我?”
“拓跋,此话你不该说!”
老者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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