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上官拓跋的质疑之声,老者沉默良久依旧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默认了!”上官拓跋笑了出来,“伯伯,您就算现在沉默也没关系,我已经长大了,早就不在是那个追在您身后讨要糖果,也不是那个总在您家里尿床,故意放您笼中之鸟的那个稚嫩孩童了,我……拥有着辨别是非的能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跋深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砰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坐在了那把属于他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恨啊,恨我自己当时年幼,恨我那时候顽劣,没有好好的去学习父亲传授给我的术法。”上官拓跋满脸颓废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头,“如果,如果我当时……当时我真的,稍微努力那么一点点,是不是……我就拥有了能够抗争命运的能力!是不是,我就不用看到父亲战死,母亲为了封印魔族而与世长眠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上官拓跋露出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却是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,哽咽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看着这一幕的老者,其实在他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同情之色。反而,他还是一脸凝重,就像是在做着什么盘算和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