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柔都忘了在淮南对他咋说来着,这个人真是个记仇的,她无奈,只好实话实说,坦白吐出八个字:“非吾所愿,莫可强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身躯震了一下,第一次,听到如此直白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人如此坦率的回应,对他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师傅教授我琴棋书画,是为陶冶情操,修养品格,不是为了给什么人献艺,取悦于人的。”女子眉目澹然如初,姣好的五官,凝着朴实和敦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住了,久久凝视着她,眼眸直如汪洋,此刻这个小小的一射之地,成了他眼中的世界,而她,便是这世界的唯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会?小丫头,我寻的那个人,竟会是你!

        我竟错过了你整整三年!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望了望月梢,敛衽道:“敢问奴婢可以告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要去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捂嘴打了个呵欠,今天......若......是不是唐突了?他略一思忖,摆了摆手指: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和圆脸宫女又福了一福,执着纱灯,退了几步,挽着手走向圆月门,然后听到脚步的飞跑声,很快远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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