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凝视着她,眸光深邃。“你可以将词曲和谱给我拟写下来吗?”
他没有说“朕”,说的是“我”。
定柔诧异了一下,淡然道:“可以。”
我与你已无干系了,只是你家一个婢子,给你也无妨。
他的眼睛舍不得眨一下,又问:“你既是妙真弟子,可曾习过真艺九雅?”
她想都没想:“自然习过,这是每日的功课。”
清辉如纱,朦胧映着面庞,他唇角一弯,眼眸煜煜,笑嗔道:“好个小丫头,你犯了欺君之罪知道吗?”
定柔眉心一拧,这人怎么变脸如同翻书啊!
他怕吓着她,忙说:“在淮南初见你的时候,为甚说雅乐诗歌一概不会,还有殿选那日,为何说自己字都认不全?不是欺君么。”
定柔仍旧理直气壮:“奴婢确实没撒谎,我师傅说,《说文》一册记载汉字足有一万零五百一十六字,我只算识得十之五六,可不是认不全吗。”
这个回答很狡辩,也很可爱,皇帝笑:“好,这个算你说的过去,那淮南呢?作何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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