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久久坐在地上,垂泪如雨,韩嬷嬷过来扶,她双腿已麻,痛泣道:“伴君如伴虎,我只是看着那孩子与我胞妹一般的年纪,花儿一般美好的人物,要生生葬送在深宫,心中不忍,她如此疑我。”
夏去秋来,转眼到了九月。
皇帝定了巡行河道的行程,冀州至安州常年干旱,要修一条千里长渠,引运河水分流,此次只是亲自查看地形,要破山移山,舆图上到底狭隘了,看的不真切。
定柔刚进了霓凰殿,和安庆解交绳,听到垂花门有内监尖细的嗓音传呼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猛然慌的不知所措,韩嬷嬷急道:“这......这......慕容美人可是陛下厌恶的人啊......这被撞见,又要训斥娘娘......”
定柔一听,捏着裙摆急急往屏风后一躲,皇帝已进了前殿。
皇后和阖宫众人跪迎,定柔心跳快的直撞胸口,皇帝抱起安庆。温语道:“庆儿,明日一早父皇便要起行了,你生辰不远,无法在宫中庆贺,这是你的贺礼。”
一对玫瑰色的金丝玉比目佩。
安庆爱不释手,连说喜欢。
皇后道:“现在秋意渐深,夜里寒,路上颠簸,要入深山,怕是大多驻跸在野外,陛下且记保重龙体,太后那儿臣妾自会照料,无需操心。”
皇帝嘴角带着笑意,对她道:“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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