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一串泪已滚落下来:“那两年,本宫每夜都会在梦里哭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柔想起了六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幼年总爱将她抱在怀里,亲亲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淮扬的时候无法跟她道别一下,母亲托人送了些票银,到了京寄了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阑,皇后还未就寝,披发站在窗子前,闭目合着手掌,韩嬷嬷看到她手指在颤,诧异问怎么了,皇后没有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好久,眼睫展开,若有所思地问:“白握瑜那么着急想取代我,又担心自己年寿,当年做司计女官,也是为了在先帝那儿下功夫,先帝到底没成全她,她心里安能平复?先帝驾崩......会不会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嬷嬷吓出了冷汗:“宸妃敢如此大胆?我们该怎么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慢悠悠摇头:“她做事,焉能让你查出来,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,一动不如一静,一个字,等,本宫心生怀疑,那么想必,陛下也怀疑,我们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阳节宫中粽子宴,皇帝当夜歇在了霓凰殿,靠在象牙榻上看书,开春燕州那边战事全开,朝堂上事多纷扰,难得有偷闲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沐浴后穿着一袭玉色芝兰织花的寝衣,袖摆不像素常的寝衣做的袖摆宽大,几乎垂到裙裾,这件恰到好处的袖围,不宽不窄,极是轻柔得宜,更新奇的是襟边衣带结扣是绣出来的,小小的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抬眸扫了一眼,见她今天衬托的面容秀美,不由赞了两句:“你今天很好看,这衣色清新,朕喜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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