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公主拉着两个同伴走到身旁,坐在圆桌的圆墩上,托腮望着美人闭月羞花的面容,小女孩们脸上带着娇羞,公主问母亲:“我长大了,也会像她一样美吗?我想快快长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捏捏女儿的脸蛋儿:“你呀,若是这般容姿,母亲也知足了。”又问今日女夫子教授的什么,功课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庆公主发愁说:“夫子说,不好成日教我们那些死板的,让今晚做个手艺品来,明日比并,得了魁的,赏一副卫夫人的《古名姬帖》真迹,咱们霓凰殿有会做的宫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想了想,你父皇到是精与雕刻,怎奈从不示人,韩嬷嬷去问宫女们,只说会剪纸或绾纱绢花,和扎小灯笼的,两个宗室女忙说要了,安庆公主眉心皱的臭臭的,道:“我才不要跟她们一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犯难了,定柔看到案上有一沓蚕茧纸,拿过来一张,在指间折了一个花篮,问可以吗,安庆公主眼眸一亮:“这个好,又精致,又简单,又不流俗,我还要,要她们没见过的花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柔问皇后有没有粉笺和花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嬷嬷立刻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纤巧的小手,指如新削出来的雪葱小段,折折叠叠,极利落地变出了蝴蝶、仙鹤、孔雀、兔子、小画舫、雪花朵......最复杂的是杜鹃花球,折了好半天,每一朵还没有小儿指甲盖大,不仔细看,几乎当作了真的,折出来的东西也秀气小巧,安庆公主崇拜的只想亲这个大姐姐几口,两个宗室女也围过来,难掩喜爱之色,又不敢跟公主抢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笑摸着公主的角角,望着定柔,无意间,忽一道冷光闪过脑海,直向四肢百骸漫去,身躯僵了一下,旋即,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庆公主满意地收到嵌螺钿的盒子里,装的满满的,说今晚要抱着入睡,跑到寝殿玩了,定柔望着那背影,想起自己在山野间的样子,无忧无羁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忽然伸手过来,将一缕发为她拢到了耳后,抚摸着脸颊,慈爱地道:“多标致的姑娘,造物如此巧夺天工,本宫有一幼妹和你同年,小字叫简简,也是长得娇巧玲珑,模样甚美,我母亲身子不好,是我将她一手带大的,夜里和乳母一起轮着哄抱,三岁的时候一场伤寒没挺过去,夭折了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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