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惧内!你才惧内呢.......”两人开始相互揭短,诋毁,连赶考那年我替你垫付了一百文酒钱你至今没还都说出来了,若不是皇帝咳了一声,就差说出昨夜在花楼怎么怎么了。
李氏懂了,自己这是捅了个筛子眼儿的马蜂窝,没完了。
两个半时辰过去,又两个山羊胡的官员在争辩儒释道谁先谁后,引经据典,说的慷慨激昂,口水如雨,落到旁边人的脸上当着皇帝也不敢擦,埋人的事情直接上升到了宗教矛盾。
李氏一脸生无可恋。
队列中一个肥头大脸的绿袍官员忍不住插嘴:“两位大人过激了啊,这说陆林两家的事儿呢,关儒家、释家和道家什么干系啊,都争辩了近千年了。”
快下班吧,都饿了。
接下来这位大胖子立刻成了人肉靶子,被群起攻击,无知浅薄匹夫,荫封的官与我等十年寒窗的士子同处一堂,有辱斯文等等等,大胖子扑通一声跪地,面如菜色。
这时,殿前直禀道:“陆中将在殿外请求觐见。”
当事人来了,御史们这才意识到,咱们争论了半天,人家当事人还没发言呢,死了那个开不了口,还有活着这个呢。
皇帝挥袖:“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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