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附议道:“当是,陆家只是代为发丧,让林小姐有个得当的去处,又不损失什么,此后陆公子该娶该聘,都不耽误,两姓缔姻本就是结百年之好,闹成了冤家,委实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不停磨牙根,心想,回去我就去你们家上吊,不折腾你个鸡飞狗跳,龟孙!

        襄王抬眸看到皇帝对他蹙了一下眉头,立刻意会,悄声转身走出队列,到殿门外吩咐一个侍卫:“快马去骁骑北营叫陆绍翌过来,是陛下的口谕,告诉他,陛下让他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内殿争辩声继续,又一个说:“......二位说的轻巧,名分怎么定?牌位怎么放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就牌位和正室夫人以及后娶夫人名分问题展开了激烈的唇枪舌战,足足争辩了一个多时辰,也没辨明白李子是李子,杏子是杏子来,李氏跪的双腿麻痹,眼前发晕,一时有些搞不清自己是谁?为啥到这里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金龙宝座上的皇帝依旧身姿端方,线条如格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郁闷了,这到底是个啥地方啊?

        定柔走在去霓凰殿的宫巷,听到四周皆在议论昭明哥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时辰过去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牌位和名分问题不知怎么就岔到了男尊女卑问题上,一个说:“陆公子与林小姐订婚近十载,应当守丧停娶一年,以慰藉英灵,方显至诚。一个大骂:“荒谬!自来夫贵如天,妇为妾身,男为尊,女为卑,难道要陆公子为林小姐守身如玉不成!滑天下之大稽!成大人,你是惧内俱出魔怔来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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