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映晚僵在原地,那张脸垂眸看着她,睫毛在眼下落着一层淡影,和昨晚替她上药时一模一样,只是没有半分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不到,光是想象自己要在这张脸面前张开腿,把腿间那些东西擦干净,胃里就翻涌起一阵恶心与热意交杂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无法遵守规则,就出去。”他指了指她身后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映晚不敢出去。她很清楚,这个时候离开,必死无疑。走廊里的时钟已经停了,可她知道那扇防火门一开,之前那些东西会重新找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会遵守规则的。”她的手才碰到衣摆就抖得不成样子,磨蹭了半天,连自己都知道只是在拖时间。指尖冰凉,怎么也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慢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直起身把她按坐在玄关的鞋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柜面凉得刺骨,隔着薄薄的裙摆贴上她的大腿。她的身体还软着,被一按就坐了下去,双腿垂下,脚尖堪堪点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张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惩罚的一个小时,现在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映晚张了张嘴,随即想起房规第四条:访客必须无条件服从住户,何况这是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生命与贞操之间,她根本不需要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