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落,神情变得意味深长:“身上有讨人厌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看过去,腿根到膝盖内侧,一道半干的水痕在暖黄灯光下发亮,里头还混着残留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刚才楼梯上被灌进去的东西,随着她奔跑一路往外挤,凉凉地黏在皮肤上,此刻被灯光一照,显得格外刺眼。凌映晚羞得恨不得当场钻地缝,下意识想夹紧双腿,却被他的视线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边的影子晃了一下,边缘开始浮动,像一锅快要煮开的水,却迟迟没有任何东西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黑影在地砖上剧烈挣动,隐约能看见几条细细的触手轮廓,挣扎着想探出来,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,只能在边界来回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房里,你出不来。”他这话是对着影子说的,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恶劣,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眼前的女人,只能是我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影子和顶着凌知安脸的雄性,无声交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子翻腾得更厉害了,边缘甚至拉出几道细丝,却始终越不过那条看不见的界线。他看着那团影子笑了,那是凌知安从来不会有的笑,懒散、带着点嘲弄,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访客不能把别的家伙留的东西带上我的床,”他收回视线,重新落回她腿间那道水痕上,“你要自己弄干净,还是我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凌映晚想着门板上的规则,咬着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就在这里。”他指了指玄关的鞋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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