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翻找稀世珍宝一样,把头探进那个散发着浓烈汗酸味、霉味和各种不明体味的塑料篓里,狂热地翻找着。
终于。
找到了一双白色的、脚底和后跟已经变成灰黑色的短腰篮球袜。
那是江晨一周前打完球换下来的,还没洗。一周时间闷在脏衣篓里,味道非但没减退,反而发酵出别样的风味。
抓在手里,一股浓烈的、年轻男大学生的汗臭味、发酵的橡胶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,直冲鼻腔。
李岳的胃部本能地痉挛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。
但他没松手。左手死死攥着那两只散发恶臭的脏袜子,右手从地板上捡起掉落的那瓶深褐色Rush。
“倒上去。”手机屏幕里,江晨冷冷地监视着。
李岳拧开瓶盖。手指因为亢奋剧烈发抖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淡黄色、具有极强挥发性的亚硝酸异戊酯液体,奢侈地倾倒在脏污的袜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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