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岳兴奋地大喘着气。极其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后穴里还死死插着粗大的黑色硅胶棒。他现在根本无法直立行走。每一次牵扯大腿肌肉,硅胶棒的尾端就会摩擦肠壁,前端残忍地捅弄前列腺。
剧烈的酸麻让他几欲跪倒,双腿软得像面条。
他只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。
“扑通”一声,从床沿滑落,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复合木地板上。双手撑地,手脚并用朝着墙角的黑色塑料脏衣篓爬去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膝盖摩擦粗糙的复合木地板。宽阔结实的背部高高弓起,汗水顺着脊椎沟疯狂流淌。胯下沉重的树脂笼子在半空中晃荡,不锈钢底环不断撞击大腿内侧红肿的血痂。
太下贱了。太屈辱了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会这么爽?
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、被绝对暴力和命令支配的服从感,让李岳大脑里的多巴胺疯狂分泌。他甚至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这样在地上爬行。
爬到脏衣篓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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