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他帮她冲干净身子，又拿浴巾把她裹起来，抱她回到沙发上。她半闭着眼，看他光着身子。他的身体在卧室的暖光里像一件漂亮的艺术品，肌肉线条舒展而流畅。
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：“我今天能不能不走？”
她看着他。娃娃脸，湿刘海，还有那种带着点讨好的笑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不行。”
他倒也不生气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早知道你要赶我，我刚才就该多干几次。”
“滚。”她笑骂着把抱枕砸过去。
他只能悻悻然的开始穿衣服。换了鞋，又回头看她：“那明天见？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我累了，要睡了。”她说。
他笑了笑，关上门走了。林默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消失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弦，软软地瘫软在沙发上，闻到满屋子陌生的混合液体的味道。她没有马上起来上床睡觉。她只是闭着眼，任由那股味道裹着她。
身体很累，但脑子里很清醒。她忽然觉得，有些事好像也没有那么复杂。和年轻的人做年轻的事。她喜欢他的身体，而他也喜欢她。就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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