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忍住笑出来：“你就像第一次交作业的学生。及格是及格了，但谈不上优秀。”
他一下子垮了脸：“不是吧，我这么卖力，你就给我打个及格？”
她推了推他：“起来。我要去洗洗。”
他乖乖地爬起来，又伸手把她拉起来。她拿了睡衣往浴室走，他跟了两步，说：“我也洗一下。”林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理他，自己进了浴室。他当她是默许了，笑嘻嘻地跟了进去。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他又从后面抱住了她。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来，而是很有耐心地帮她涂沐浴露。他的手滑过她的腰、她的胸、她的腿，最后停在她的脚上。他蹲下来，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，认真地洗。林默有点意外。这个看起来只知道用蛮力的教练，在这种时候倒是有几分细心的样子。
“你的脚很好看。”他忽然说，语气很轻。
“喜欢吗？”她问。
“好看的脚丫，谁能不喜欢。”他抬起头，眼睛在雾气里很亮。然后他低头，亲了一下她的脚背。
林默没说话。她只是把脸转过去，让水流顺着头发淌下来。她忽然想，周牧说得对。这个教练，确实对她是真的有意思。不管是不是续课那种套路，但真的很好，光是那身材就已经让她湿得不要不要的了。她今晚只是需要一个人，一个年轻的身体，一具漂亮的躯壳，让她暂时忘记那些复杂的、要动脑筋的事。
等她意识到的时候，他已经把她抱起来，按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。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，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胸口。他抓着她的臀，把她往上一托，再次进入了她。这一次他比第一次更稳，更有节奏。水柱从头顶浇下来，像一场温热的雨。她的意识像被水冲散了一样，只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贴着她的大腿，他一下一下地撞上来。她抱着他的脖子，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肉里。她终于还是叫了出来。声音在浴室里来回弹，和水声混在一起，听不真切。但那一刻她是真的忘了。忘了自己是林默，忘了自己在哪，忘了外面还有一整个世界。只有这个拥着她的年轻男人，和满室不散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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