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符合邱家期待,沈怡却示意他们别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4000太少,最低也得赔两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理以为来者不善,谨慎询问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怡指一指邱逸和邱正清:“我也是屋主,这是我爸,这是我弟,今天他们说话都不作数,得由我拿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京人嘴甜,关系好的朋友爱用“咱爸咱妈”称呼彼此的父母,沈怡久承风俗,说起这些亲热话自然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家父子听着害羞,都默默红了脸,对她的亲近感也悄然加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理毫不怀疑,假笑着还价:“这事我们是要负一部分责任,但两万也太离谱了,毕竟那根梁是您们家的工人砸掉的,当时您父亲也在场,亲口批准他们施工,论理也有责任。您现在把过错连本带利全推我们身上,恐怕不合适吧?就是走法律程序,法院也不会判赔这么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怡正色道:“您打量我是在讹您呢?刚才的话我只说了半截,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,这小区里有多少砸梁的住户找你们索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经理怕中圈套,半晌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怡轻笑:“您不说我心里也有数,昨天看业主群,起码三十来户。您赔我家4000,那给人家也得赔4000吧?就当30户算,总共12万。我现在给您提供一个修复方案,每户人家5000以内就能搞定,您赔一半就是2500,30户七万五,算下来少了四万五,您给我家两万,也能节约两万九。这笔账您自个儿算算看划不划得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利益是谈判最有效的筹码,经理果然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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