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嘿笑:“他就是被他妈妈给惯坏了,小孩儿似的,老长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听他说:“白阿姨很爱孩子,对我们这些小辈非常好,做错事她也舍不得批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很像辩解,大概误会沈怡在埋怨婆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道地的和事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讪笑着吃了一筷子菜,转话:“你最近心情怎么样?还想小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邱逸嫩脸易红,露出厚道人的尬笑:“我不会再做傻事了,她已经找到真正的幸福,我又何苦再原地沉沦?相信时间会抚平一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言不由衷,也可能假装坚强,这都跟沈怡没关系,她完成了闫嘉盛的嘱托,尽到了妻子的义务,饭后话别,重返生活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邱逸来电,说物管方约他谈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怡言而有信,让他把时间定在晚上8点,下班便赶过去,这回见到了他的父亲邱正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长相和邱逸区别蛮大,个头瘦小,其貌不扬,更像老实巴交的劳动人民。见面便朝沈怡哈腰道谢,重复着“辛苦了”、“太麻烦你了”等朴素语句,看来文化水平不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怡跟随父子俩来到物管处,物管经理已碰了满头包,只求早早清账。表示愿意承担50%的连梁修复费用,粗略估算共计4000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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