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闭关回来之后的沈向卿给他造成了诸多阴影。叶君晰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,摸索着床框站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找不到他,喝醉了的沈向卿看不清人,一下子扑了个空,整个人趴在床上,纵使他有玉面仙姿也难掩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的新郎拍了拍床,嘴里含糊不清:君晰,你在哪儿?快来扶我一把

        叶君晰踌躇了一下,想想这毕竟是自己的师傅,听他唤自己的口气不像是那个闭关之后的暴戾师尊,而是从前那个待自己如同菩萨施恩的伟大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了半步,弯腰去扶沈向卿,可师尊却像是一下来了力气一般,将他扭扔到床榻上,床上的干桂圆隔得他尾椎骨疼,他龇着牙想推开沈向卿,却发现师尊的力气这般大,禁锢着他的双手根本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熏热的酒气喷在他的脸上、脖子上,叶君晰觉得更加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向卿的脸在他面前无限放大:怎么还叫我师尊,我是你的道侣,你应叫我夫君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君晰见他这句话说得利索,便知他刚刚都是在装醉,自己倒像是个傻子被捉上了床,心中更加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怎么这样?他从前何时这般狡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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