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多想,连连推着沈向卿的肩膀: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。师尊永远是我的师尊。师尊醉了,我扶您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君晰一句话将两人暧昧的关系拉回了正轨,他知道沈向卿是什么意思,他知道新婚之夜是要做什么,可即便是在幻境里,他也不想和自己的师尊同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眼神对峙了半刻,他丝毫不甘示弱。最终沈向卿也没有难为他,叶君晰借故给他做醒酒汤,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干了他身上的冷汗,可他立刻又起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极了,恐惧由他心底无限蔓延开来,仿佛刚刚的婚房是无间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他刚刚跨出门时,沈向卿对他说:君晰,你是我的道侣,你不可能日日躲着我的。呵没事,我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?等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想通啊,他对师尊半点情意也无,他自知也不是与人可以日久生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叶君晰已经渐渐忘记自己身处在幻境之中,他慢慢将周遭的一切当成了真实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日都在想尽各种方法躲避沈向卿的亲近,而谢颜也如他自己所说再也没来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