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原本伤心欲绝不想活了,可是被丈夫救起一次,又被人下毒,第二次险些死去。险死还生两次,轻生的念头也淡了。
一而再,再而三,她也累啦。
横竖也没几年了,折腾啥哟,就陪着老头子吧。
木夫人不想死了,铁太傅长长舒了一口气,忽然听到外头喧哗,下人进来禀报,满脸紧张:“摄政王到!”
摄政王亲临铁府?铁师宁一怔,赶紧出外迎接。
妻子醒了之后,他已经命令马车驶回太傅府。
十余人对向而来,走在最前面那个面容沉凝的男子,岂非就是摄政王颜烈?
他为一国之枢纽,此时正该坐镇宫中、运筹帷幄才对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铁师宁未及行礼,颜烈已经大步走近,一把托着他的手:“木夫人如何了?”
“醒了,毒解了。”铁太傅吁出一口气,“就是爬不起来,得缓一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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