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侍女形容病症,越听越是胆颤心惊。夫人、玉太妃和宣王好似中了同一种毒,可是宣王身故,而夫人却被治好了,玉太妃失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下的毒,又是谁解了毒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说来,安涞城中的不明势力至少有两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夫人摇了摇头,也是莫名。铁太傅看出她眼里的恐惧,长长叹了口气:“知道怕就好。死可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夫人低声道:“你又没死过,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几十回,哪像你这样,随随便便就想轻生!”木夫人想抽回手腕,铁太傅却用上了一点力气抓住,“听着,国家要动荡了。我一个人扛不过去,你得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里透出的凝重,让木老夫人吓了一跳:“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两天你就知道了。”铁太傅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木老夫人很久不曾见丈夫这般神情,从前他打仗时才会这样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没有逼问,只是反握住丈夫的手: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不给你添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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