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今趟完成任务就要走了,他都觉得有必要再审视拢沙宗和宣国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说起今天下午的任务,燕三郎再往二楼看了一眼,忽然对风立晚道:“我改了主意,仿佛这里的酒菜也不错,尝尝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立晚微怔,举目四顾,也往二楼瞥了一眼,才点了点头:“行,去订个包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吉利商会的望江楼原本就是大酒楼,发卖结束后很多人也留下来用饭。燕三郎挥手找来伙计,凑巧还是方才引他们入座那个,然后顺利预订了一间包厢,又因为他银子使得足,订下的包厢离颜焘只隔了两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还隔两间,是因为上头有交代,“那一排包厢都不让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说的“那一排”,颜焘的包厢就位于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已经令燕三郎很满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便问伙计:“你们端木会长可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呢。”伙计抬手一指,“那位就是,喏,穿着浅紫锦袍那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顺他所指看去,果然见一中年男子,年纪五旬开外,身形微胖,眼角都是笑纹,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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