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焘还坐在那里,老神哉哉,但身边多了个侍从垂首言语,像是正在通禀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眼力好,能看出颜焘的脸色沉了下来,平视前方说了两句,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问燕三郎:“他在和谁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侍从做了个更明显的动作: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向颜焘的对座行了一礼,后退几步,直接退出了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燕三郎这个角度,看不见颜焘对面的客人,并且那包厢的位置实在绝妙,场中几乎所有人也都看不见,除了场上的发卖师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更是记得,方才拢沙宗的女子出价时,发卖师就往颜焘的包厢看去好几眼,仿佛有些忐忑。显然他知道坐在那里的人是谁,也知道客人对减龄契约有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最后拢沙宗的贵客赢得了竞拍,这说明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燕三看出,那女子和颜焘也是认得的。无知者才无畏,她明知柱国出价还敢对杠,除了对青春再现的渴望之外,必然也是对自身地位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国家权力面前,个人根本无足轻重,所以她的倚仗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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