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奇怪。
不过张涵翠没心思细想,只向三人问了个安:“您几位怎么来了?”
燕三郎笑得温和:“来看看张老先生。”
想起父亲傍晚在《空山》摹本上盖章与这少年有关,张涵翠心绪复杂。可是理智告诉她,这怪不了人家。
她暗暗叹了口气,指引车夫把马车停进自家后院。
张家虽已没落,门堂却很气派,后院能够停下至少四、五辆大车。
燕三郎的伤虽然好转飞快,这会儿还是不能自己走动,得让人扶着下车。石从翼想帮忙,千岁指点他搬动少年坐进步辇,再由人抬进主厅。
这时,一只黄鼠狼从墙头跳了下来,伴行在千岁脚边,一边仰头看向两人。
也不知道它在那里藏了多久。
“怂包!”千岁一脚将它踢飞,这才扶着燕三郎走进主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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