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纪初谣把外套换好,预备铃已经响起,岑易提起打包袋,也不知道出于哪种心思,感觉有点请示意味的对她道了句:“那我去外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后门阖上,纪初谣才落座,把装在塑料袋里的尺子往外拿,余光一顿,只见桌上笔袋旁就散落着两个三角尺,在只放了一张卷子的桌上格外醒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蓦地闪过在食堂发短信时,岑易聊天框上来回反复出现地那行“正在输入中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初谣抓着尺子的指尖一颤,眼睑以下的脸颊有些热,而这热又绵延不绝地蔓延开去,一直浸到耳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读是语文,岑易直接提着打包袋去了秦琼音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琼音正在整理名单,还没去教室,先是闻到点食物的香,接着看小侄如若无人地进来,把饭盒放她桌上,对她道:“给病患让个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课没吃完饭还有理了。”秦琼音笑啐,但念着某人患感冒确实有她的缘故在里面,把手上的纸张理了理,起身让位置道,“药吃了没,我抽屉里有感冒灵,人要还难受,跟我说声,明天带你去医院输个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易不客气地坐下:“问题不大,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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