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初谣灰色的运动衫外套因为被水打湿,加深了颜色,脚上的长筒袜更显得惨不忍睹,湿了一片不说,还染了不少泥点污渍。
岑易蹙了蹙眉,抽出几张纸巾给她:“没带伞?”
“带了。”纪初谣笑了笑,额发沾了水汽,透出几分傻,“怕上课迟到,走的快了一些。”
她说着先用纸巾把打包袋上的雨水擦了擦,才放到他桌上:“话说你要去哪吃,一会儿可能会有学生会的人检查。”
“这个不担心。”岑易修眉仍蹙在那儿,“柜子里还有别的外套吗,换一件,别感冒了。”
“有的。”诺顿的校服有很多套,纪初谣喜欢挑宽松的穿,但柜子里仍备了别的,取了件毛线衫出来,看岑易仍盯着自己的鞋子看,想了想,道,“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可能是脑子一时犯抽,隔了两秒,她又补充一句:“我神经反应慢,冷的也比较慢。”
岑易怔了怔,接着嘴角浮现了点轻笑:“按你这神经,等反应过来,估计早病了。”
他说着跟着到后排柜子上找了找,储物柜上放了不少杂物,抽出遥控,将教室暖气打开,把暖气片往下掰:“这样行吗?”
这个天气虽说冷,但班上之前都还没开始打暖气,纪初谣过了会儿才感受到朝腿部吹来的阵阵暖风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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