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易啧啧道:“还知道装可怜,看来病得不是太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初谣紧绷许久的情绪被他这句逗得松懈了点,嘴角笑意隐现,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干嘛这么说它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易无声凝她两秒,街边的晚灯在她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偃旗息鼓:“哦,那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易脑海里有一瞬间闪过《小王子》中狐狸对小王子说的那句“youtamedme”,虽然情境不太相符,但此刻的他,多少有点像那只被驯养的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从前好像都没那么顺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时,纪初谣给司机转了五百当车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看到手机上的转账,嘴上还是念叨了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宠物医院,幸而医生说不是很严重,挂完点滴就可以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长廊的座椅上,头顶白炽灯的光过于明亮,照的如同白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久没回家,纪母担心来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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